“什么画?”他捉住了她的手,声音喑哑而温柔。

        “塞尚的印象派名作,郁金香。”祁莓开口道。

        那是一副漂亮的静物画,冷蓝的背景色,如同他淡蓝色的静脉,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冷而沉郁。

        而他的眼睛,恰如叶片那般墨绿。

        他脖颈上的分化标志,则是鲜红的花朵,看起来娇弱无比。

        原本是象牙白,此时被迫出了红。

        中央粉红,往外晕染艳红,飞扬美艳,边缘描了一圈暗红线。

        祁莓侧身,摁住他的肩膀,他的腰下塌,折起。

        祁莓尖尖的黑色高跟鞋,踩在他白色皮鞋上,力度如桎梏,束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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