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莓有点慌,他眼神很危险,好像在威胁自己,她软声问:“脚背疼不疼?”

        “没事。”他咬了咬嫣红的唇,似乎在强忍着什么,避开她的视线,眼尾绯红,还有点娇软无力,小可怜的样子。

        她心一颤,挥了挥手:“再见,晚上来看你。”

        祁莓下了车,陆庭训卷了卷自己的袜子,象牙白的肌肤上氤着红,此时已经淤青发紫了,他眼中湖光潋滟,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

        昨晚便计划去基地训练,回到家中,撕开包装盒,拆出柔软丝巾,进了衣帽间,看着穿衣镜,回想她的体温。

        他的体温低,如同冷血动物,而她总是那么温暖,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是烫的,他有点贪恋这种特别的热度。

        因为送祁莓,他穿的衬衫西裤,此时,他准备换一身训练装去四号基地,捏开西裤皮带搭扣,窸窸窣窣响动,客厅的钟咔哒咔哒,他进了浴室,冲洗后,出来顺手将丝巾手洗了。

        水池中,墨绿芽黄奶白,如同池中水藻一样漂亮,她送的礼物,很适合他。

        洗完后,他拧干,和白毛巾放在一起,放入烘干机,烘干机开始运作,嗡鸣,暖黄的光,墨绿芽黄,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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