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恒从顾双和江白之身边依次过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没注意到自己经过坐着的江白之他指尖动了动。
待骆恒坐下后,像是无意的,江白之将顾双的手抓在自己手里,十指相扣,动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绝对视线没有阻碍的人都能看到。
起码骆恒看到了。
等他们两个离开后,骆恒觉得其他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经从同情进化成了怜悯。
像是在说:狗粮的第一继承人。
他悄无声息得磨了磨后牙。
一直抿着唇角没说话,直到上车,将面前的隔板升上去,江白之才开口问:
“我刚刚如果没拉你,你是不是就真的越过我和他……玩那个游戏了。”像屋檐垂下的冰棱砸在地上的声音。
“怎么会啊,你看不出来吗,”顾双凑过去用脸贴了贴他,把他闹别扭般不肯看自己的脸转过来些,十指像是撸猫般贴着头皮插进他发间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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