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睡午觉谁知道睡过头了,麻烦江先生等我一下了]

        ——[没关系,还早,慢慢收拾,不着急]

        江白之看到后回道。

        大不了多让骆恒等一会儿,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顾双专心得将眉毛画好,又拿口红在唇上点了几下,用手晕开,然后抽了张纸将手上沾染的红色部分擦掉,随意撇了眼江白之的回复,将纸丢进垃圾桶,柔软皱起的白纸带着中心的那片朱色静静得躺在垃圾桶内。

        于是,等骆恒在餐厅加了第三个过来要微信的人后,忍不住想打电话过去催时,这才看到门外停下一辆车,两个熟悉的人从车里出来姗姗来迟。

        刚刚的不悦一扫而空,骆恒紧紧盯着窗外一步一步走进来的纤薄身影,他承认自己现在是带着某种期待的。

        他迫切想从顾双眼中或行为中看到什么反应,来证实昨晚那点旖旎的气氛并非他的错觉、或者说、一场梦。

        或许她会在江白之不注意的时候朝他直白且大胆地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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