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号酒馆,顾双就发现这是个和C4完全不同的地方,没有炫目的灯光,没有跳跃的疯狂,整体装修也其实更偏向那种老旧的西部酒馆风格。

        四下望了望,毫不费力就在吧台前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双走了过去,脚下还穿着在家时毛茸茸的拖鞋,她询问了一下调酒师秦郁的情况。

        ——“你说这位先生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来的时候就一直不停给自己灌酒,拦都拦不住,喏,”年轻的调酒师抬了抬下巴,“四五瓶呢,度数可不低。”

        顾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捕捉到了桌上的那堆空瓶子。

        她抬手,拿起一个空酒瓶、用一种绝对称不上轻柔的力度推了推瘫在桌子上的秦郁。

        一身酒气,她碰都不想碰。

        秦郁感受到那硌骨头的坚硬触感,这个正将脸藏在胳膊下装醉的人磨了磨牙。

        接着他像是被唤醒了一般,神色迷茫且恍惚得看向顾双,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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