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说着大大咧咧得坐在顾双前面的凳子上,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两个膝盖顶着顾双的腿,刚在俱乐部运动完后身上还带着热气,就那么肆意得传递了过去。

        顾双移开腿,半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撑着画板在笔盒挑了支笔开始画。

        “你这是什么画师?不看我怎么给我画画像?”秦郁不满得弯着身子又敲了敲她的画板。

        顾双这才抬眸,“你是画师我是画师?”

        声调冷淡,声线却是天生的柔和,听起来没有一点威慑力。

        秦郁又想起来前两天她在酒吧那副小羊崽儿进狼窝似的模样,嗤声一笑:“得,你画。”

        顾双这才将视线重新移到画上。

        大抵是在画比较熟悉的人的缘故,这幅头像画比她之前画的要艰难一些。

        因为熟悉,所以更了解他的神态,也更想精准表述在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