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初可没少嘲笑入侵者,只是后来她回来了,没再想过联系他们,就一直没见了。

        ——[就不用你做啥,只是会受些委屈,而且我给你说了你也有个心理准备了。要是我这事儿没办成,到时候等你的就是被“请”到那位面前了]

        骆恒说这话半是警告半是忠告,要不是看在她人还比较有趣,又和他有那么一个赌约的份上,他才闲得多说这一句。

        下午两点半,正是天气热的时候,顾双叫了辆车去了某个市内著名的台球俱乐部。

        一进门,顾双就被领着坐电梯去了三楼。

        电梯门打开,空调的凉气瞬间钻了进来,或坐或立在几个桌台前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得闻声看了过来。

        的确都是熟人。

        顾双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视线,目光在他们之间像是在巡视什么,所落之处轻盈又冷静。

        “呦,来了,站着干嘛呀,来玩吧。”骆恒的声音从人群中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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