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亲我,我就放过那什么杰。”
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恶劣的光芒。
“你再说一遍。”
林子成一只手虚虚得揽着少女的肩,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颠了颠,沉默的目光带了一丝冷意。
初步计算,只要控制好,死不了人。
平常秦郁对别人怎样他懒得管,但对他的朋友态度还这么放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
秦郁笑得开怀,狭长的桃花眼几乎只能看到如星星般璀璨的一丝光:“别这么认真嘛,开个玩笑而已。”
他当然知道林子成做得出来。
自从几年前因为他被罚跪了两天两夜之后,秦郁已经很久没见林子成把情绪表现得这么外露了。
还以为这家伙真的被他们家老爷子养成佛系克制的小羊崽儿了,原来是一只不会叫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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