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眨了眨桃花眼,欣赏着手机监控中传来的画面。
这变脸的本事,不去学唱戏可惜了。
东西是好东西,吃不下可是会撑死自己的。
随手关掉画面,秦郁从二楼的包厢下去,坐在喧闹的卡座里,包厢里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就跟了下来。
花里胡哨的灯光晃个不停,音乐也震耳欲聋,秦郁却非常习惯一般泰然自若得叫人开了一堆昂贵的酒,也不喝,全叫人洒在台上跳舞的女郎身上了。
秦家废物少爷端的就是一个挥金如土。
看了一会儿,秦郁就兴致缺缺了,经理瞧见后,到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被不咸不淡得扫了一眼,但很快,他就被门口那个走进来的人吸引走了注意。
白裙,黑发,在这个魔幻一样的地下世界,跟误入狼窝的小羊崽没啥区别。
经理松了口气,也不敢提了,擦了擦冷汗退了下去,却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废物少爷会有那么大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