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去,但是预约的人太多了,我约不上]
江白之似乎能看到她蹙着细眉苦恼的模样,始终冷淡抿着的嘴角放松了些:
[跟我可以直接进去,不需要预约]
——[啊,江先生没去吗?画展今天就开了,我还以为江先生已经去过了]
他本来的确是今天要出席的。
但这没必要和她说。
[没有。]
江白之一只手依旧拿着钢笔,金属的光泽衬得他的手像机器一样完美又冰冷。
就是这只手,签下了无数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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