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江先生了。”
明明接吻时还叫了他名字的。
“那叫什么?”
江白之从她的表情中分辨不出什么,只握紧了她的腰,把她更圈进自己的领域,声音却带着与动作相反的冷淡:
“叫白之,别装傻,你刚刚就是这么叫的。”
“不行,我喜欢叫江先生。”最后三个字被顾双拉长了尾音,又柔又绵,念得格外缱绻。
女孩子接吻时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下午,临近傍晚,一辆车驶进庄严的别墅大门。
江白之下车后,并未向往常一样径直朝别墅内走去,而是绕到了车的另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