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微弱却与日俱进的期待比起白天的烦躁和莫名其妙的不满足根本不值一提,被他自己从头到尾无视。

        理所当然得,他并不觉得这是顾又又带来的影响,他只认为是自己对齐思思的执念越来越深了。

        但同时,她当年的不告而别也让他如鲠在喉,整整一年从没试图联系过她。

        一周结束,临走前一晚,顾双才想起来被她遗忘在角落的陆无时,卡着凌晨十二点出头,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陆无时还在浴室,听到铃声水声一顿。

        这个时间点会给他打电话的,除了顾又又,也不会有谁了。

        他下半身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上断了线的水滴沿着漂亮的肌肉纹理蜿蜒而下,隐没在浴巾边沿。

        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被他拿了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经过的地方被水打湿。

        果然是顾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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