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双始终记得当初她把自己的想法赋予行动后全身战栗的快.感。

        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故作可怜得接近那个女同学喜欢的男生,是她报复的第一步。

        她不知道当初那个男生有什么背景,但他拉着她去找校方、帮她报了警后,曾经由于各种原因对她的求助表示爱莫能助的人,纷纷换了个表现。

        甚至一夜之间多了许多报道,顾双甚至能想起当时她从电视上播报的新闻中听到这件事时的惊讶。

        街坊邻居把这件事当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即便她父母也不知道,这件事的受害人是她。

        即便现在想起来,那名男生的考虑也无比周全。

        就好像一双手在沼泽上面拉了她一把。

        但那件事过后一个月,顾双就没再见过他了,听说是转学回大城市了。

        六七年过去,其实现在她早已忘了那个男生的长相或者名字了,她记到现在的只有自己的一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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