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看了一眼,放下手中打印的册子。
据她所知,江白之参加宴会时带的女伴一直是他的一个秘书,怎么这次来找她了,打的什么注意呢?
一边想着,顾双一边按下语音键,声调依旧柔和,却多了几丝惊喜:“有点突然欸,不过我不会给先生丢人的。”
江白之并没有对她的话表示什么情绪,只是道:[礼服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身体渐渐无力在提醒她该吃饭了,小腹也传来饥饿感,顾双依旧靠在窗边不紧不慢得修剪叶子,中午还是晴朗的天气,天一黑下来外面就淅淅沥沥得下起了小雨。
黑色的夜幕像张牙舞爪的巨口,时不时有涎液垂落在窗户上。
和她在躲身体里时周遭的黑又不一样,或许不能称之为黑,吞噬光吞噬所有色彩,那是虚无。
剪刀不小心脱了手,叮锵得砸在地上,顾双也没有去捡,她像是突然丧失了对花的兴趣,去厨房随手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凑合着吃了点安抚了一下朝她抗议的胃。
算了算账,她手头能动的钱还有十六万。
房租过几天要续了,半年一交,两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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