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你是在和顾双打电话吗？……等等你红什么脸？”
“是顾双，”男子梗着脖子强调，“只是，她跟以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好像没那么讨人厌了。”
大家一哄而散，显然并不相信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顾双挂了电话，若有所思得看着手机屏幕，并不着急过去。
看来这一年，那个人用她的身体做的蠢事在三个男主的圈子里根深蒂固。
养了好几年鱼，池塘换了一片又一片，但始终维持着柔弱清丽人设的顾双实在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以舔.狗的形象出现在别人面前。
就算她现在和别人说她放弃了，舔.狗这个标签也会一直跟着她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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