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更像是水雾一般，以慢动作在空气中蒸腾殆尽。
“哎呀——真是的。”
小护士一摘帽子，露出被帽子压在底下的金色大.波浪。
随着水雾蒸腾，她整个人又被染上颜色，鲜红的唇瓣微微提起，配合着碧潭一样的眸子一起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明明只是眼尾略微提起，眉峰稍稍削尖，她就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就连吐字似乎都带上了暧昧不清的缠绵：“多谢你们的器官。”
随着水雾褪去的，还有这间“问诊台”。
这根本不是真的问诊台——这只是一片空荡荡的大厅。
真正的问诊台，在水雾之中缓缓浮现。距离这里起码还有十几米距离。
虞周终于看清女人头顶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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