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干的!是谁!”莫尔斯目眦欲裂。

        “那不重要。”谢尉叹了口气,声音中好像藏着什么魔力,叫人的思绪被牵引着踱到他的节奏,“想办法复活他,才更要紧一些吧。”

        “......复活?”莫尔斯灰败下去的眼睛一下又亮了,“你有办法复活他?”

        “啊——不是什么大事。”谢尉懒洋洋地笑了笑,“交给我吧。”

        虞周的目光盯紧了庆典男的背影。

        庆典男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并非鱼姥脱下伪装那样的“换了一个人”。

        就像是,狐狸在老虎面前还要压抑着想要吃鸡的欲望,但在猴子面前——可不需要。

        她像从深坑里爬出来的溺水者,抖落了浑身的水渍后,终于能肆意地呼吸了。

        她装了那么久,突然脱下了伪装......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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