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双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顾辞洲张了张嘴,“依你。”

        一听这话封芮别提多高兴了,结果一看铜镜,封芮笑不出来了,她的柳叶眉一边长一边短一边粗一边细,再顶着两小揪揪,简直惨不忍睹。

        顾辞洲摸了摸鼻子,“这石黛不好用,改明儿我给你寻螺子黛,听说那个方便好用,沾水即可无需研磨。”

        封芮不在乎什么石黛螺子黛,见顾辞洲颇为窘迫就知道他手生,想笑又得憋着,“那我可等着了,螺子黛我没用过,可得夫君给我画。”

        “好。”

        最后还是让春兰出手,不过那两小揪揪封芮留着了,春兰在其基础上挽了发髻,也没有佩戴别的头饰,就只用了顾辞洲悄无声息插她头上的白玉簪子,简单而不失大气。

        两人到主院时,其他人都在了,看表情显然对他们的姗姗来迟不满。

        老夫人尤其不喜,“年岁也不小了,怎吃个家宴还得一趟趟请,越发没有规矩了。”

        侯夫人覃氏坐在永宁侯另一边,劝着道:“母亲您别生气,新婚小夫妻自是要慢些,世子和世子夫人都是懂礼的人,下次肯定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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