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咬着唇，蹲在地上，挠着自己的头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季宣他......是她害死的。
她这双阴阳眼也是季宣的，那么她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是因果轮回吗？
李然木讷地站起来，还没走到门口，季宣映入眼帘，她的眼睫满是湿润，视线也变得模糊。
她颤着手，轻轻地握上季宣的手，“季宣。”
季宣用另一边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声音偏低沉，但不妨碍清冽好听，“嗯？”
李然抱着他，闭上眼睛，泪水直流，眼泪的温度跟他身上冰冷的体温形成反差对比。
她喉咙发哑地吐出这三个字，“对不起。”
季宣勾了勾唇，好看的眉眼微弯，喉结微动，伸手拂上她那瘦削的背，“嗯。”
李然咬破唇，正想抬眼看他，没料想季宣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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