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深究他人过去的做法不好，林筱也还是问了，“你不可控的私念是什么？”
净空勾起唇角，露出个极淡的笑容，缓缓说出几个字，“嗜血，屠杀，毁灭。”
林筱不受控制的朝后面退了几步，她咽了咽，强扯出一抹笑，颤着声音道：“净空师傅，你别跟我开玩笑，出家之人怎么会有这种私念。”
这次他轻轻地笑出声，笑声很好听，林筱听得有些发愣，她好似没见过他笑，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笑起来会更加好看。
“林施主，我就是因为不可控的私念才出家的，你难道忘了？”声音很轻，轻到不能再轻，飘在空中，如同缥缈般，让人抓不住。
林筱深呼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主动牵住他的手。
她一字一顿道：“净空师傅，我相信你现在已经把私念压下去了，以后会更好的，你也要相信自己。”
净空顿了顿，许久，他才吐出几个字，“为何，为何要相信我？”
林筱笑了笑，水眸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发亮，就像一道光一样，可并不是所有的光都是救赎，也可能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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