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谨慎地看了看被黑暗充斥着的周边,小脸染上恐惧,让人看起来心生怜爱,可净空看到却觉得很是畅意。
怕有什么用,该来的终究会来不是吗?净空很是不屑。
心虽是这样想,但他表面还是淡淡的,“既然林施主害怕,那么贫僧可以住在旁边,倘若遇到什么事情,你大喊便好。”
林筱感激的笑了笑,笑容牵动脸颊旁的梨涡,小小的漩涡,看久了人会不会被吸进去,然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净空想。
厢房很干净,林筱铺好床,把有些破旧的木门关上,虽说关与不关好像没什么区别,但还是关上的好,有个心理安慰。
净空落榻于隔壁厢房,可并没有闭上眼睛,想了想,他拿出深藏于袖中的刀,黑暗中,刀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不知想到什么,刀缓缓地放下,今夜没有鲜血滋润它,再等等吧,这个女子好似与往常的人有所不同。
梦永远是个谜,净空梦到了林筱,她缠在自己腰侧,久久不肯松开,那黑长的头发铺撒在佛像前。
他要了她,狠狠的,没有任何余地的,往死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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