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论是生活品质和生活情调都是要耗时间营造的,她坚持打理了几天就犯起懒来,每天没干什么也觉得自己忙,到最后连卧室都懒得收拾。
这盏灯有半年没开过了。
她自己开的时候只觉得好看,此刻言熠开了这盏灯,却觉得格外浪漫。
本来她是想提醒言熠有更亮的灯可以开的,但她沉浸在光怪陆离的氛围里,看着言熠高大伟岸的身躯,对他这个人生了情愫,对这具身子产生了危险的想法。
江挽鬼使神差地抛开手机,像矜持又不矜持地挪开半个身位并邀请:“你快来,坐这里。”
言熠依言坐过来,后背向后微靠,柔软的沙发一沉,连带着一倾,堆在沙发顶上的毛绒公仔悉数叽里咕噜滚下来,砸在两人的腰侧、腿上。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软的,触感极好,江挽忽略掉这些娃娃,闭上眼睛问:“你看看我眼睛还肿吗?”
光线虽暗,但五官还是清晰可见的。
言熠有一说一:“还有一点肿,我拿冷毛巾给你敷一敷?”
他说着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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