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领的是一只六个月大的狸花猫,也是唯一一只见到她就喵喵叫的。
江挽很久没像今天这样开心了,得意忘形地问言熠这只猫算不算定情信物。
言熠笑着说:“它不听话的时候别想起是我陪你领的就行。”
江挽跟他讲道理:“那我想起是你陪我领的说不定就不生气了呀。”
言熠的唇角翘得更高了。
他们办完正事从救助站出来还早,江挽就让言熠陪她去旁边的饰品店逛了逛。
店员舌灿莲花,没费多少口舌就忽悠着没有耳洞的江挽把耳洞打了,说什么夏天新陈代谢快容易恢复。
这么热的天打耳洞,简直是作死,无奈她听信了店员胡乱编的瞎话,轻易败给了自己的无知,创口不小心沾了点水,不出意外地化脓了,没多久鼓起了一个挤不破的小脓包。
今年第一次光顾医院的记录就这么贡献给耳科了。
江挽没告诉言熠自己刚打的耳洞化脓了,一个人去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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