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仗着自己的男友身份,问都不问她包里有没有重要的随身物品就直接拿走。
他这种冷面下流露的体贴与温柔让江挽深深沦陷,她从对他的爱慕之中抽离,麻利地取下套在身上的玩偶包,像给言熠戴奖牌一样,让他的头穿过包带,将包斜挎在了肩上,最后拍了拍和他的装束格格不入的小恐龙的脑袋,对言熠说:“这下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
言熠轻笑:“我要你的身家性命做什么?”
江挽一时回答不上来,耍起赖来:“反正就是给你了嘛。”
言熠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
既表达了亲昵,又没再画蛇添足地说令人肉麻的情话,其间的分寸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
江挽处在十八/九岁潮气蓬勃的年纪,心理年龄却一直比同龄人成熟,常是一派老气横秋的模样,一不靠父母,二不靠朋友。
这是她十岁以来第一次在同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少女的一面。
和其他少女一样,有了可以依偎的怀抱。
言熠平时出门都是跟着他们的团队走,习惯了在车上调息,上车就困,不怎么喜欢自驾,上次是要运的东西多才借了队友的,这回只是去选猫,登个记,办理手续,后续工作人员会把猫送到主人家,所以坐公交地铁就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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