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仪哂笑:“闺蜜?谁能保证眼前朝夕相处的人能信一辈子。男人出轨有外人帮你骂,有这样那样的约束,闺蜜有吗?你看散伙的时候有谁管。你现在年轻,看到同性之间的同仇敌忾觉得很美好,这是因为你们目前没有利益牵扯,但将来的每一处分歧都是对人性的考验。”
江挽放弃跟韩永仪沟通了。
这就是不可逾越的代沟。
再怎么志同道合的人都会在某一方面保留个性,就像她觉得朋友之间没必要明算账,她们觉得有必要也无可厚非。
不管多大仇多大怨,只要是个有那么一点良知的人,总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再说要是真倒霉,就算身边有人时刻守着也不一定能安然无恙的活到一百岁。
人不该一直为没发生的事忧心忡忡,反正该来的总会来。
她不在患得患失的年纪,不想考虑得那么长远,可从结婚生子到退休养老,韩永仪都替她想全了,也在无形中变着法给她制造焦虑。
碍于有女儿这层身份,她还不能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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