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隔壁学校的。”宋子词检查一遍录音笔无误,安心地揣兜里,抬头答。
他点点头,语气上莫名有些处于上位者的傲慢,“哦,原来是隔壁学校的。”
她嗯了一声,懒得理男生是怎么想的,社会职位有分层,学校之间也有,无形中勾出一条鸿沟,拉出看似无法逾越的距离。
漫不经心地看向亭子外面,目光对上沈渡辞,他站了不知有多久,额间冒出薄薄细汗。
往垂在身侧的手看,红色的细绳红得像血。
宋子词记得分手前,他还没有往手腕戴红绳的,所以应该不是父亲、母亲留下来的纪念物品。
可从开学到今日,一直都系,肯定是重要的人送的,而男生送礼物不会送红绳,一般只有女生会送。
但...管她屁事?想撤回视线,又停住。
虽然沈渡辞经常喜怒表现克制得很好,但她这时还是隐约地感受到一丝不同,敏锐地嗅到危险。
好像那抹危险是错觉,因为他接了个电话,掉头便往别的地方走,大概是等人,碰巧看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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