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手术刀,轻轻划开。
隔着消毒过的透明手套,接触活体深处的脂肪油腻。
实验楼靠近校门口,他拉起百叶窗,往下看,恰好捕捉到一抹倩影,她拦住一名男生。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一同前往西侧的小凉亭。
实验室,粘稠的液体落地,发出腐烂的气味,刺激又难闻,还令人作呕。
如同臭水沟里蠕动着散发臭味的肥大肮脏虫子。
忽然,他仿佛能看到:腐泥水中,虫子想爬上来又掉下去,爬上来又掉下去,最后一次,没掉回去,却被一脚踩死。
因为路过的人嫌它恶心。
卑微苟且、阴粟的魑魅无人能接受,甚至厌弃,拒之门外。
轻吐出一口气,他微昂首看天,轻敲窗台,听着有规律的声音,放缓呼吸频率,忍住想撕碎面具、狠狠地踩在脚底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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