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饿了,我煮了早餐,多少得吃点。”
宋子词见他不把她的话听进去,加上有起床气,怒火更大了,“你聋了吗?我叫你滚。”
昨晚说受不住,不要了,还继续。偏偏那时她有气无力的,能发出声音就不错了,怨骂更像是欲擒故纵的邀约。
长腿一迈,没几步的距离,沈渡辞坐到床边,试探性地牵起她的手,“还疼吗?”
居然敢问这个?她甩开他,“你说呢,以后别想再做,技术那么差,疼得要命。”
小电影里面的女.优做这档事全过程分明是享受的,虽说第一次会有点不一样,但相差应该不会太大吧。
说到底就是他的问题,她想。
他微蹙眉,“可最后你不是舒服了吗?”
怔了半刻,宋子词不肯承认,面子重要,依旧嘴硬,“反正,我不想再跟你做这种事了,找别人也不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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