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词嚼着烧仙草里面的珍珠,想了想,才回答:“不想报南城的大学,想报一所外地的,远离家里的。”
“有看上的吗?”他继续问。
有成绩才有资格任性地挑选学校,没成绩的只能被挑选,甚至被筛掉,这是容不得忽视的残酷事实。
她轻摇头,“没有,没了解过,但也知道以我这个成绩上不了什么好大学,顶多上一所普通本科。”
他揉了揉眉心,“即使是这样,也得慎重地选择学校,回头我上网给你查一下相关学校的信息。”
宋子词不甚在意,喝完自己的烧仙草便抓住他的手吸他的,嘴里装满珍珠花生,腮边鼓鼓的,像小金鱼儿,吐字口齿不清。
“沈渡辞,你真好。”
高考前两天,宋子词又一次来到了沈渡辞的家,拎着大包小包的,她有钥匙,没通知他,就是想偷偷来。
无论何时,不大不小的房子都散发着似有似无的檀香,像是要掩盖什么味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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