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公交车,沈渡辞没东张西望,闭目养神。她戴着口罩,拿出放在书包里的鸭舌帽,往脑袋套,压低帽檐。
继而绕到他后面的座位坐下。
看着他的脑后勺,宋子词觉得自己有点像变态,竟然玩起了跟踪这一套。
半个小时后,沈渡辞掐准时间醒来,待车门打开,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往前走是墓园,附近种了很多树,树影婆娑,却显得更加恐怖,她尽量放轻动作,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做贼似的。
这时,宋子词还发现手机没电了,想口吐芬芳。
周围人影也不多见一个,阴风阵阵,一眼过去,墓碑成排竖立着,冷冷冰冰。
上面贴的照片颜色黑白,脸上大多带着笑。
忽然想起沈渡辞无父无母,此番应当是来祭拜父母的,真不该一时兴起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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