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撂下一句,“疯子。”
风中的散沙要散不散,像畸形的树,要长不长,树根在扭曲、变形、腐烂。
现实中,闪电劈过墓园,将昏黑劈开一个口子,光亮乍现。
忽地,有一道和沈渡辞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真悲哀。
你会被宋子词抛弃的。
喉咙干涩,腥甜。沈渡辞望向淅淅沥沥的雨幕,仿佛看到自己满身是血,孑立地站着,是他的血。
烦躁。
阴晦要弄脏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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