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手腕有红印,远看点点殷红,近看颜色不是很深,淡粉淡粉的,不多,两三个。
她用指甲挠了挠,略带怨气地嘟囔,“校医室怎么那么多蚊子,没人就只叮我是吧,倒霉透顶了。”
话间一顿,宋子词躺平望着天花板问:“班主任知道我摔伤吗?”
沈渡辞似乎没听到前一句,泰然自若展开新的纱布,替她包上,“嗯,他来过。”
“那请假方便多了,明天不来学校,等我在家养好伤,再找白莲花算账。对了,那男的跟老师告状我砸伤他的头?”
提到男生,他面色冷不少,“没有,有人阻止他,叫息事宁人。”
广播念词声传进来,听得她心烦气躁,“是白莲花劝的吧,假惺惺罢了,虚伪至极,当年我就该撕烂她爱乱掰是非的狗嘴。”
沈渡辞没反驳,也没多问。
宋子词觉得纳闷,“校医去哪了?”
他没抬头,下颌轻抬,示意她看眼时间,“十一点,校医去吃饭,待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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