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词回头瞟沈渡辞,睡一觉,情绪暂且稳定下来,“你好像一团棉花。”让她所有的气都打在上面,再反弹回来。
该死的,更生气了。
没得到回应,她无所谓,自言自语道:“那个男的是白莲花的新男朋友?果然什么车配什么雨伞,蚂蝗配蚂蚁,恶心死我。”
这次,他倒是回答了,语调微低,“我不知道。”
少年感十足的声音异常好听。似涓涓滴滴的细雨,亦像丝丝缕缕电流,传过身体,产生麻痹感。
“哦。”宋子词撇嘴,故意忽视堪比声优的嗓音。
其实她也知道沈渡辞没错,可在先前那种情况下禁不住对对方发火,谁让他拦着脾气火爆的她,不让她揍人呢。
偷瞄一下清隽的脸,几道指甲红痕挂在上面,看起来很是别扭,宋子词咽了咽口水,“你,脸上的伤,对不起。”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她倒也没正儿八经地打他,但挠伤和踹了一脚他的脸,伤害性或许不大,侮辱性却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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