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没系好鞋带,我赔你一件校服。”她脱口而出这句话。
沈渡辞手一顿,慢慢抬眼看过去,昏黄的光晕下,五官轮廓更加清晰,手肘稍稍渗血。
在宋子词那个位置,没能看到。
这时,有人见着了,“渡辞,你手肘流血了,要不要去校医那里包扎一下?”
另一名女同学插话:“校医?你忘了吗,校医比我们准时下班呢,我们下课铃声一响,他人立马不在了。”
宋子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沈渡辞扔下一句,“没事,不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从人群中走出,径直朝放在一旁的书包去,单手拎起,颀长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好,渡辞。”原本这次就是今天的最后一次训练,体育委员转头跟其他人说:“你们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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