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归可怜,该交的钱还是得交的,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她摊开手。
“房租一千,水电费二百六,一共一千两百六。”
沈渡辞始终没开口说话,拿出钱给妇人,她还颇为认真地舔了一下口水,捻着钞票,一张一张地数了一番,生怕收少。
宋子词没参与进去,人家的事情,管不了那么多。
她站在客厅,位置恰好能看到房间,书桌摆在窗户前,一阵风吹过,带动窗帘,拂掉上面的纸张,掉下地。
妇人还没数完钱,沈渡辞默默地等着。迟疑了下,她决定进房替他捡起来,举手之劳而已。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被子叠成豆腐方块,枕头放于上方。尤其是书桌,一眼过去,书籍整整齐齐的,笔安安分分地呆在笔筒里。
果然是有洁癖的人。她弯腰捡起纸张,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只写了六个字母:。
没过多思索,随便从书架上掏出一本书压紧。
一支枯萎了的玫瑰插在洗净的饮料瓶很是夺人耳目,里面还装了些水,应该是为了延迟花凋。
宋子词第一眼就被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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