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可以握住,完全的,不留丝毫缝隙。
轻轻地一折,洁白如玉的白鹤脖颈弧度昂起,颤抖着,不可抑制的喘.息声。
疯魔了。
他想给白鹤上锁,或者让她囚禁他、抚摸他。
他缓缓抬眸,视线划过她短裤、浅蓝色上衣、微露的锁骨、瘦削的肩头,慢慢放到脸上。
宋子词笑起来有梨涡,微弯的眉眼像月牙儿,歪着脑袋跟他对视,喊:“沈渡辞。”她其实很讨厌别人骗自己。
一点都不行。
手几不可见的微颤了下。沈渡辞觉得神经瞬间绷得很紧,直到不再有弹性,它还在拉,差点断裂。
如果现在有把刀在手,他想他会递给她。死了,野兽就不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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