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我笑道:“还是你们做医生的好,医者仁心,不搞虚头巴脑的这一套。我们这些搞买卖的得向你们多多学习才是。”
我目送舒原贤进门后就回了家,屋子里灯火通明,是江铖回来了。
果然,我一推门,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左手包着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
我不想理他,自顾自换鞋,换鞋的时候发现他还穿着皮鞋,沿路到沙发边留下了细碎的泥土痕迹。
我换鞋的动作一顿。
江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干净到即便讨厌做家务,也会一点点把屋子打扫地干干净净。
即便夏恬箐那时候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他也从来没有不换鞋就进屋。
但时至今日,我已经不想去探究原因了。
我换好鞋放在一旁,准备去卧室换下晚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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