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其实健身餐是假的,我从不吃那种东西,觉得太难吃。

        陆重非下了车,而后站在小区门口朝我微微弯腰道别。

        我的车慢慢开远,后视镜里的他始终站在那里,一直等到一切消失在转角。

        要不是性别不对,他简直想目送丈夫上班的贤惠妻子。

        我曾经也做过这样的梦,那时候我为了给我和江铖对赚点生活费,于是业余时候会跑出去兼职,有时候披星戴月出门,天亮时分才归。

        那时候我在夜色中一步步离开家门的时候,就会希望一转头,江铖就在后面送我。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只是一声微信新消息提醒,但因为我刚刚在走神,被新消息一惊,忍不住猛踩了一下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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