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舒原贤那顿饭吃得有多高兴,我和江铖这顿饭吃得就有多折磨。屋子里只有江铖那传来的细微的刀叉声,和陈姨的脚步声。屋子里的三人都沉着脸,像是在演什么恐怖片。

        我以前和江铖吃饭……是这样的吗?

        我有点记不清了。

        这段时间我住院,他又忙着照顾夏恬箐,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他这样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

        我和江铖吃了太多顿饭,因为他患过厌食症,所以我总担心他吃不好。现在隔了这么久再一起吃饭,我第一次不关心他,只关心自己吃得高不高兴,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陌生。

        原来爱和不爱,真的一念之间。

        ——

        现在还不到毕业季,这一批校招的学生签了三方后,也都要明年夏天才能入职。就算是毕业早的,也得等到五六月份。

        有些学生倒是会提前过来实习,但和老师打报告请假,准备东西等怎么也要好几天,而一般碰到周四周五之类的,即便准备好了,也会在家多玩两天,周一再过来上班。所以在我周五看见陆重非时,确实是有些惊讶的。

        只是不是在公司里,而是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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