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原贤既然都想看我们适合不适合了,那自然也会选择贴合他喜好的房间。那不是他说的那个,又是什么?

        “一般男性喜欢支配女性,但有很少的一部分男性,希望被女性支配。”

        他的解释倒并不让我陌生,只是这个“支配”到什么程度,却引人瞎想:“所以?支配什么?”

        “支配什么都可以……”舒原贤慢慢靠紧我,手臂环住我的腰侧,再度陷入我的怀抱中。

        而后他松开一只手,拉住我的手,十指滑过,慢慢相扣:“你想怎么支配,就怎么支配。”

        这么昏暗的灯光下,我也看清了他脸上的绯红,如同刚被蜜酒泡过的可口鲜桃,着人上前咬一口。

        这与曾经见到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形成强烈的反差,像是一个被黑布包裹的精美礼物,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为我自己拉开布帘,露出里面最迷人的秘密。

        我抓过他的双手交叉扣在墙上。我的手并不算大,他却完完全全是男人的骨骼,一只手根本扣不过来,他却十分顺从地贴紧手腕,没有丝毫挣扎的意愿。

        本来也只是松垮披在身上的外袍落在了地上。

        昏暗的灯光在此刻变成灰色调的油画滤镜,将舒原贤涂抹成了最漂亮的,世界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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