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铖摔门而去,经过我身边时带起的风让我忍不住往后倒了一下,几个跟班兵荒马乱地跟了上去。

        被留下的夏恬箐和石佑皓两个苦情人两厢对望,只剩我一个人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走。

        胡昊把我叫过来,目的不仅没达到,反而一切变得更遭了。

        谁都不好过。

        这大概就是犯/贱的代价。

        我背着包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也没和夏恬箐打招呼,路上碰到曾经那个被我亲手邀请进医院的老医生,他问我:“庄总,是来复检的吗?”

        我看着这颗摇钱树,他给集团带来了很多钱,也在江铖的指使下,带走了我这辈子唯一可能拥有的孩子。

        “没有。”

        我透过他花白的头发,看见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冲我笑。

        原本看了场戏心情还算不太遭的我失去了所有谈性,说了一声“有事先走了”,绕过他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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