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在床上躺了一下又觉得不舒服,于是艰难爬起身,慢悠悠地在病房里兜圈。
我其实挺想走的,但是想着我现在这么虚弱,回家也就是躺着,在医生“你流产又捐骨髓,身体很弱,再观察至少一周再走”的劝说下,我还是在医院住着了。
毕竟我这破身体,我要是再这么对她,她可能就要和我闹脾气了。
虽然活着没意思,但总比死后一片虚无的好。
虽然是特供VIP套房,但毕竟还是太窄了,我走着走着就觉得没意思,又打开门打算出去溜达。
我一出门便有护士迎了上来,是个很漂亮的小姐姐。我说我要出去走走,并且再三拒绝了她要陪同的好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她看向我的眼里,总带着几分怜悯。
不过怜悯也很正常,我现在是这个医院出了名的可怜人,那天我跪在地上求江铖别逼我打胎的时候,凄厉的哭声恐怕整个医院都听得到。
现在一想,我都已经不记得那时的撕心裂肺,只记得如今留在我体内的,无法排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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