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走了,整个婚礼现场自然兵荒马乱。我甚至来不及难过,便不得已开始安抚现场。我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把宾客安抚下来——所幸请的人并不多,只是我成了笑柄。
江铖那天带着夏恬箐直接离开了群山岛,我和我请的婚庆公司在岛上等了一周,那些夏恬箐没来得及享受的,倒是让我们享受了一遍。
不过那枚戒指,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大概是被打扫的阿姨扫走了。
——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江铖已经不在病房了。
他回公司了还是找夏恬箐了我不知道,以前会猜一猜,但大概是因为现在身体实在不舒服,我一点猜的动力也提不起来。
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江铖走了之后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轻了不少,我坐起身拿过手机,翻了翻朋友圈。
江铖的所有人生轨迹里都有我。从他第一次懵懂记事,到上学,到创业,我一直总有种奇怪的我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大概就是因为我和他实在太过于密不可分。
无论是谁——我两共同的朋友也好,商业伙伴也罢,甚至只听说过名字的陌生人,知道江铖的就不会不知道庄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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