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拉拉那拉贵人的手:“我知道啦。”

        万安然垂眸轻声说:“就是头一回见到她,实在有点忍不住。姐姐您知道吗?您和宣主子那些日子做的事,海桃每回都要念叨好几回……”

        从宣嫔到那拉贵人,从紫苏到橘白。无论大小,只是做了对万常在好的事情,海桃便会不吝赞赏细细说上好三两回。

        明明在乌雅贵人口中她和前身是同一个屋子里出来的宫女,成为宫妃那又是对门,也是难得说的上话的姐妹。可是这么久,海桃却从来没有提及过一次,只怕乌雅贵人的宫女非但没有给海桃任何善意,甚至有可能还正是此前欺负过海桃的宫女之一呢!

        前身就是瞎了眼。

        要她说那是一份真心对了狼肝肺,也难怪在书中之后会选择黑化,再也不愿意把一份真心剖析给其他人看了。

        那拉贵人察觉到万常在的失落。

        她并不知道万安然是在为前身叹息,还以为万安然是在为自己过去看错人之事郁闷。那拉贵人捏了捏万常在的手背,就在她抬眸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拉贵人微微抬高音量:“万妹妹放心吧!有了贵妃娘娘做主,那些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东西哪里还能有机可乘,兴风作浪?你就不要再担心了,乖乖等着好消息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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