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记得入殿前周嬷嬷嘱咐的不能直视皇后娘娘容貌的祝福，抬起头来也依然努力将目光往下瞟。却不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原本水汪汪的鹿儿眼愣是被挤成了倒三角，大半都只剩下眼白。
周嬷嬷一张脸都要扭曲了。
更别说是钮钴禄皇后，她愣了愣神随即就被万安然古怪的表情逗笑了。
万黼好奇地探头来看。
紧接着他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是小小的人儿哪里忍得住？没两下就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是万黼还记得自己是在坤宁宫，怕不是得一头栽在地上乐得打滚。
钮钴禄皇后眉眼间也晕满了笑意。
她的声音也比先前温柔多了：“给万答应搬一张小凳来。”
万安然郑重小心地端坐在矮凳上。
她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搁在膝盖上，犹如后世上课的差生，紧张防备唯恐被老师给点名。
偏偏越是这样，钮钴禄皇后还越觉得万安然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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