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不知道女人做这种动作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而且因为姿势的原因,她披散的蓬松秀发略微凌乱的向下垂落,微微掩住她的两颊,窗外橙黄的路灯和彩色霓虹交织洒在她灵动的眉目间,美得如梦如幻。

        刹那间,江牧寒眸色暗得惊人,喉结上下滚动,出口的声音仿佛含着热烫的沙子,“盛薇,给我下去。”

        “不下!”盛薇不知危险临近,又提高一些领带,睥睨的打量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庞,“怎么,你心虚了,不敢回答我了?那我换个问题,告诉我,苏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礼服?”

        掐在女人腰间的手不知不觉收紧,江牧寒沉甸甸的目光落在女孩翕动张合的小嘴上,沙哑道:“怎么,心如磐石的江太太这是吃醋了?”

        “对啊,我好醋啊,醋得不行。”盛薇答得不假思索,若是听声,估计以为她真吃醋了,但她璀璨的眸子里却是一点伤感醋意都无,甚至还透着股恶作剧的笑意。

        江牧寒目色深沉,指腹点着她的小蛮腰,微倾身靠近女孩弧形漂亮的天鹅颈:“那我闻闻,江太太身上是不是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男人滚烫的气息猝然喷到脖子上,盛薇娇小的身板狠狠一颤,“痒……”

        她软糯的娇嗔一声,双手推了一下江牧寒的肩膀,没推动,反而男人的鼻尖直接抵上她的脖颈,在盛薇看不到的地方,一双凉雾深眸欲色涌动……

        江牧寒闭了闭眼,压下危险的欲望,暗哑的问:“今天喷的什么香水?”

        盛薇见推不动江牧寒,粉白脸腮不爽的鼓起,没好气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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