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答非所问教他一愣。

        她希望他快乐,希望他不要再活在仇恨里,希望他做他想做的事,希望他…能为他自己而活。

        拇指摩挲着她微张的唇,他在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刻给了她…自己。

        ***

        第二天他比她先醒。

        助理已经给他打了数个电话,发了数条消息,无一例外都是问“沈总您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公司”。毕竟他即使这几天夜里忙着搞副业守株待她外,可从来没错过一次的高层会议。

        真麻烦。

        他轻叹一声地穿上裤子,准备一会儿先回去换件西装,再去柏氏开会。

        离开前,他深深凝视着熟睡的她,弯腰在床头柜上留下一朵白色的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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