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先是一愣,随后咬唇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你敢吗?”他淡淡一笑,反问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走那把枪:“现在我有了武器,就算我想离开你也无法阻止我。”
“你如果选择直接走人,那我就引爆这里。”他早有对策地说,“同归于寂好像也不错。”
谁…和他不错?
她瞪着笑容闲适的他,想不通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疯子?而她居然真的产生了杀死他就能结束的冲动。难怪尼采会说:“你在望着深渊的同时,深渊也在望着你。”
在与他相处的日日夜夜中,她的心一直抵御着深渊的侵蚀。假如此刻她按他说的杀了他,那她就真正屈服于他了。
“不动手吗?”他冷不防地抓着她双腕,将她拉向他坐的沙发椅,“是因为你不够恨我?”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她做不到杀人,做不到毫无负担地对一个人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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