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不给他反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可他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我呀好羡慕楚寻是第一个进入你这儿的男人。”他指着她的心,喃喃自语似的叹息,“你说我做你最后一个男人好不好?”
好个屁。
“别废话了。”反正他说的都是假话,她闭上眼,懒得听他继续。
“我的小猫这么没有耐心吗?”
耳边传来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她想也许那天在船上她不该拒绝的,清醒面对着这一切然后明白自己有多么无力,痛苦吗?
痛苦,但比痛苦更深的是麻木。
***
第二天楚良出门了,他将做好的娃娃屋放进后备箱然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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