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已经和你说了。”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背后的墙壁,然后语气淡淡地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伊洛小姐你知道为什么这里隔音这么差吗?”
“不知道。”
“其实有隔音好的房间,但也有这种墙壁特别薄的。”他边说边抬手轻捶了一记墙面,这一声响立即传到了隔壁。
“……”
“这间房本来就是为了满足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他俯视着脸色苍白的她,又问,“那么伊洛小姐知道我为什么安排你住这间房吗?”
楚良话音未落,隔壁就传来醉汉“嘿嘿”的笑声和鞭子挥舞在地板上发出的“啪啪”声,以及洛一强忍着却还是泄露过来的低鸣。
伊洛瞬间懂了:“这是…杀鸡儆猴。”
“聪明的女孩。”他夸赞着,手掌伸向眼前这张紧绷的娇颜,长指似有若无地从额角一路往下,直至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挑起她的脸,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若想让一个人屈服,除了给糖果还要给点儿鞭子。”
恐惧,使她恐惧,使她深刻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无力,无力得只能依靠他。
她想说“别碰我”,可发不出来。她犹如被一条毒蛇盯住的猎物,她在他的攻击范围里,她的任何举动都可能触发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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